天花的传染力不算极端恐怖,只要隔、离到位,防护得当,不难控制。
真正让他头疼的,其实是来势汹汹的疟疾。
“殿下,您此前提出的另一项请求,陛下也正式恩准。”
“青霉素的干粉制法与培菌之术,陛下决定不再垄断,向天下全面推广,普惠万民。”
“太医院所有医官和药生,都可以自由学习青蒿素的提取与配制之法。”
“殿下此举,真可谓功德无量,救民万世,奴才真心拜服。”
徐通说着要躬身行大礼。
“少来这虚礼客套,我不爱看。”
“对了,除了这些,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重要之事倒没有,只是吴王妃牵挂殿下,特意托奴才带几句话给您。”
“方才见殿下事务繁忙,奴才不敢打扰,怕煞了风景,惹殿下不快。”
徐通意有所指。
朱橚一听,回过味来,心头微沉。
这奴才分明是在替徐妙云抱不平。
他顿时有些不悦,脸色沉了下来。
自己正妻都未曾气恼,一个内侍反倒在旁指桑骂槐。
“滚一边去!再敢阴阳怪气,小心你的皮!”
“王妃到底说了什么?一字不差给我讲出来!”
朱橚沉声喝问。
“王妃说,她在京中一切安好,衣食无忧,让殿下不必挂念。”
“嘱咐殿下务必保重身体再处理公务,切莫等到回京之时,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如何?话说一半,故意吊人胃口?”
朱橚挑眉追问。
“王妃说到此处便没再往下说,只是浅笑不语,奴才可不敢多问。”
朱橚愣了片刻,这才恍然大悟。
徐通一个阉人,自然听不出王妃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可他听得明明白白。
徐妙云这是在暗示他,等他回京……要与他好好温存。
他忍不住坏笑一声,道:“徐通,你给我记死了,一字都不准漏。”
“今日屋内之事,半个字都不许传给王妃,否则打断你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