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朱橚是真心为民,还是为了收拢人心,至少他实实在在做了,真真切切救了他们。
安顿好百姓,锦衣卫先行护送出发。
朱橚留在原地,在附近仔细查看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“殿下,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海别走上前不解的问道。
话音落下,朱橚在一处污物旁停下脚步,蹲下仔细查看,神色一沉。
“是疟疾。”
“这些病人不只染上天花,还有疟疾,两种疫病叠加。”
“这一次,麻烦大了,凶险程度远超预料。”
“马上返回中都,全速通知太医馆所有人,提前准备药材,隔、离场所,全力应对疟疾。”
疟疾在这个时代并不罕见,可在这个深秋时节爆发,格外凶险棘手。
稍有不慎就会大批死人,难以控制。
看着天花与疟疾两种烈性疫病叠加,朱橚眉头紧锁,头大如斗。
这些年他苦心筹备,牛痘都能研制成功出来预防天花。
可面对疟疾,他手里偏偏没有对症的特效药,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青蒿素的完整制法,他心中一清二楚,每一步工序都烂熟于心。
可眼下军情紧急、疫势如火,他手边既无器材,也无原料,根本来不及当场炼制出成药。
耽误一刻,便多一分凶险。
朱橚吩咐海别随他返回中都,主持防疫大局。
可等他回身牵马才愕然发现,海别那匹坐骑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,只剩下空荡荡的地面。
一旁待命的锦衣卫见状,上前两步,牵着两匹神骏的快马,静静候在一旁。
“上来,同乘一骑。”
朱橚沉声道。
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名锦衣卫侍卫,男女授受不亲,他自然不可能让海别与陌生侍卫共乘一骑。
他右腿轻抬,利落翻身上马,随即朝海别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。
海别脸颊泛起一抹绯红,心跳莫名加速,羞涩将冰凉的小手轻轻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