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朱标与朱橚走到一侧,简略交谈几句。
朱橚顺势把国子监编书、出题、选拔学子等事,向朱标简单禀告一遍。
“好了,这些事情不急,我们在路上有的是功夫慢慢细说。”
朱标笑着挥了挥手,道:“现在给我出去!好好陪你媳妇说说话,解解相思。”
朱橚一听,顿时咧嘴一笑,眼底亮了起来。
他等的就是朱标这句话。
徐妙云与他一同向朱标等人行礼告辞,一前一后,缓步走出东宫。
等到登上车马,车厢门帘一落,四下顿时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殿下,我听说……你这次出巡,还有海别公主一同随行?”
徐妙云声音轻柔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。
朱橚一脸意外: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我也是在父皇那里才刚得知。”
“我先去皇后宫中请安,随后才来到东宫。”
徐妙云轻声解释道:“皇后娘娘说,她近来身体总是有些不适,徐通在身边伺候已久,用得最为顺手稳妥,不便跟着你远行。”
“所以,娘娘做主让海别公主跟在你身边,一路上好照料你的起居饮食。”
“皇后娘娘见殿下身边有这般绝色佳人,却始终不动声色,这是特意在后面,轻轻推了你一把。”
那话语里若有若无的酸意,朱橚怎么可能听不出来。
他望着徐妙云微微嘟起的嘴角,忍不住笑出声。
无论一个女子表面上多么豁达大度,遇上这样的事情,总会有几分在意。
更何况,海别本就是容貌绝色的女子。
若论出身身份,她是前元公主,还要压过寻常贵女一筹。
徐妙云唯一的底气和安心,就是朱橚对她那份独一无二的情意。
这段日子朝夕相处,她深信自己在朱橚心中的位置,旁人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。
可这一趟前往中都凤阳,往返路程,少说要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海别日日伴在朱橚左右,朝夕相处,形影不离。
她身为女子,身为心系朱橚的人,怎么可能不忐忑。
当然,她真正在意的,并不是朱橚会不会接纳海别。
在这个时代,男子三妻四妾,本就是天经地义,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她真正害怕担心的,是她与朱橚之间那份干净纯粹,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