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,我没有选择江南富庶之地,而是把千亩良田全部选在了偏远的琼州。”
“我想在琼州的土地上,试种一批特殊作物,珍稀植物。”
“一旦试种成功,大规模推广,不只是对大明,是对整个华夏利在千秋,功在万代的大事。”
“但我身为亲王,身负种种约束,不可能一直驻守在琼州。”
“对当地官员的办事能力和用心程度,我实在不放心,不敢托付。”
“所以,你在明年的会试之中,如果能够顺利得中举人,我就向陛下讨要一个职位。”
“让你直接前往琼州任职为官,帮我看管照料那些作物,守护整片基业,你愿意接受这份托付吗?”
朱橚问道。
“老师,只要是对国家有利,对万民有益的事,弟子万死不辞!”
方孝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。
“是吗?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“虽然举人身份可以入朝为官,出任职位,可天下读书人,谁不想在会试之中大放异彩,一举成名?”
“谁不想金榜题名,高中进士,光耀门楣?”
“如果你真选择举人出身这条道路,以后在官场上,就会天生低人一等,受人轻视。”
朱橚认真提醒。
官场中,官员与官员之间,一直存在一层无形的鄙视链。
出身资历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标准之一。
举人与进士,看似只有一步之差,却是天壤之别。
以方孝孺的才学功底,学识底蕴,跻身一甲三甲,成为状元榜眼都不是什么奢望。
稳稳考取进士,步入清流文官之列,更是十拿九稳。
如果他真的答应朱橚的托付,等于自毁前程,主动放弃大好前途。
朱橚说得如此清楚明白,可方孝孺依旧对着他深深鞠躬。
“老师,你所说的一切,弟子都清楚。”
“若此事真能利在千秋,造福万民,弟子心甘情愿,无怨无悔!”
方孝孺没有半分动摇。
“好!说得好!”
朱橚拍案而起,神情振奋。
从他下定决心、远赴琼州种植橡胶那一刻起,最担心的就是后期管护无人。
如今找到方孝孺这般可靠正直之人,总算可以彻底放心。
方孝孺宁愿放弃大好前程,都要相助他完成这件大事。
他心中百感交集,只觉得这一趟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