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执法,引蛇出洞,本就是朱元璋最擅长,最惯用,最得心应手的手段。
胡惟庸从始至终都是一枚弃子,一个工具人,一把开启废相之路的钥匙。
“恭送皇上!”
百官齐声道。
朱元璋背影消失在殿后,众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朱橚方才的冷淡,凉了诸位大臣的心,断了他们攀附的念头。
此刻再无人上前攀附搭话,不敢靠近。
尤其是淮西一系,更是心急如焚,恨不得飞奔至胡府,传报这天大喜讯。
诸位皇子却毫无顾忌,一拥而上,围在朱橚身边,热闹非凡,其乐融融。
“老五,往后本王见了你这位圣人,是不是还要行叩拜大礼?是不是要对你俯首称臣?”
秦王朱樉拍着朱橚的肩膀,笑着打趣。
“就是!就是!五弟你也太厉害了,一战成名,双圣加身,旷古未有。”
“将来我的子孙,我的后代,乃至后世皇帝,都要去圣庙里拜你啊!都要对你行跪拜之礼!”
晋王朱棡也是一脸揶揄,啧啧称奇。
“哈哈哈!”
“五哥,我真是羡慕死你了!羡慕得不得了!”
十二皇子朱柏两眼放光,一脸崇拜,道:“从此以后,你就能到处游玩,想去哪就去哪,无人敢管,无人敢拦!”
“我也想跟五哥一样,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,走遍天下!”
“老十二,你只要用功读书,潜心向学,戒掉顽劣,将来若能成就圣业,自然能如五哥一般。”
朱棡趁机敲打朱柏,让其安心读书。
兄弟几人围着朱橚,说笑打闹,一派和睦,毫无嫌隙。
朱橚含笑拱手,从容自然,不骄不躁。
此刻的兄弟之间,只有纯粹的手足温情,少年意气,欢声笑语。
哪怕是素来桀骜不驯的朱樉,心气颇高不服人的朱棡,眼中也无半分虚情假意,全是真心流露。
朱橚心中微叹,能有这般片刻和睦已是万幸奢侈。
只可惜,朱氏皇族仿佛被宿命缠绕,有解不开的血腥诅咒。
朱元璋一心盼望兄弟同心,骨肉相亲,和睦共处。
可越往后,骨肉相残越是惨烈,越是血腥,越是无情。
“行了,你们别再捉弄老五了,适可而止,不要太过胡闹。”
一声沉稳的声音响起,自带威严气度。
朱标缓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