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,一看到那动人娇艳的唇色,瞬间爱上了这支口红。
镜子之中的朱唇,无比动人,娇艳欲滴,衬得肌肤胜雪。
朱橚亲自为她涂抹,这份心意与温柔,让她十分感动,眼眶微微发热。
汉代的京兆尹张敞,亲手为自己的妻子画眉毛,成为千古美谈,感动无数女子。
大明礼教森严,程朱理学盛行,妇女的地位相对低下。
朱橚能够做到这一点,放下身段,亲手为妻子涂抹口红,护肤养颜,已经难能可贵,世间罕见。
“嘿嘿!”
看见徐妙云感动不已,眼眶微红的神色,朱橚把头慢慢低了下去,脸上带着坏笑。
两人的脸贴在一起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徐妙云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娇艳欲滴。
不过,她浑身发软,没有丝毫抗拒,任由朱橚靠近。
但朱橚动作太大、太过亲昵的时候,她终于回过神,开口阻拦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里……不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徐妙云声音结巴,满脸通红,同时轻轻用力,一把将朱橚推开,羞得转身跑进里屋,不敢再出来。
这一次,朱橚虽然没有得逞,没能更进一步。
但他心里十分开心,畅快无比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王阳明的心学果然神奇。
即便《传习录》还没有发售下卷,可徐妙云对他的态度,已经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改变。
可以是可以,但这里不行?
其中的意义,已经完全不一样了!
若王阳明知晓,朱橚将他毕生心血的心学,当作了追欢逐乐的手段,怕是饶不了他。
约莫半刻钟光景,徐妙云缓步走出内室。
脸颊上那抹绯红,依旧未曾褪去。
“殿下,你……你这脑子里,整日里究竟在想些什么?”
徐妙云垂眸轻道,声线里裹着几分羞赧。
朱橚反正占了便宜,乐得装傻充愣一回。
徐妙云拿起那支口红,捧在掌心爱不释手。
“这东西,还能随意添换各色号。”
“既可作口红点染唇间,亦可作润唇膏养护双唇。”
她细细看着膏体,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芒。
“我思量一阵,这物件在冬日里,必定能大卖一波。”
“借着萧九贤的名义,吴王府绝对能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