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装镇定,轻轻瞥了一眼,道:“公子不畏强权,挺身而出,小女子心中确实十分感动。”
“感动哪里够用啊!”
朱橚苦着脸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:“你没看见吗?那胡公子马上就要把我抓起来碎尸万段了。”
“小娘子,事到如今,咱们只有一条路可走,赶紧私奔,逃得越远越好!”
徐妙云一怔,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,胡大鹏已经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冲到近前。
他双目赤红,根本没有看清眼前之人是谁,刚要抬手怒骂。
朱橚眼神一冷,右腿骤然抬起,一脚狠狠踢在他下腹要害。
剧痛如同惊雷炸开,胡大鹏整个人像一袋破米般腾空飞起,足足飞出两三丈远,重重砸在自家华丽的马车车身上,发出一声沉闷巨响。
“公子!”
“公子!您怎么样啊!”
胡家家丁吓得魂飞魄散,惊呼着扑了上去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所有人猝不及防,呆立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等到他们终于反应过来时,那个方才还在戏谑嘲讽的青年,已经伸手揽住白衣女子的腰肢,身形一晃,如同惊鸿一般,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深处。
围观学子们看着空荡荡的街口,不由一脸茫然。
这个人……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带着小娘子私奔逃走了?
其泡妞的手段与速度,简直是闻所未闻,快得让人瞠目结舌。
但他们也清楚,这位青年付出的代价,将会大到足以让人窒息。
望着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胡大鹏,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为那一对狂奔而去的男女默哀。
得罪了当朝宰相胡惟庸,王公贵族都未必能全身而退,何况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寻常青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中书省官署之内。
胡惟庸正在处理公务,家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颤抖着禀报消息。
胡惟庸一听,手中朱笔断成两截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鹏儿他……伤了根本?”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传令下去,调动所有人手,全城封锁,给我搜!”
“无论那狂徒躲到天涯海角,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!”
“找到之后,不必回禀,当场打杀,一切后果由我承担!”
胡惟庸怒到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