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在树上看得哭笑不得。
这哪里是教训奴才,分明是小两口打情骂俏。
朱橚被说得一噎,火气顿时泄了一半。
他气的是朱元璋偷偷抄了他的三味书屋,拿走了《传习录》。
奈何这话不能明说。
“我问你,我送你的那面镜子,你为什么要送给海别?”
朱橚板着脸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乱点鸳鸯谱,坏我大事!”
“殿下,奴才是一片好心!”
徐妙云委屈巴巴,道:“奴才受殿下大恩,只想为殿下分忧……”
朱橚在心里暗骂。
分忧?
我用你分忧泡妞?
他承认海别很漂亮,他也不是不动心。
但海别身世太敏感,背后牵扯到王保保、朱棣和北元残余。
他对海别始终有一种本能的不信任。
就算真要动什么心思,那也得等风头过去慢慢再说。
结果,徐通这个死太监倒好,直接以他的名义把镜子送了出去。
最要命的是,海别还到处去还镜子,生怕别人不知道那镜子是他朱橚送的。
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?
“算了!”
朱橚无奈的松开手,他再生气也舍不得真的打徐妙云。
两人一路相伴,名义上是主仆,心里早就当成最亲近的人。
这件事虽然蠢得要命,但出发点是为了他。
“以后这种自作主张的蠢事,不准再做!”
朱橚把手里的木棍狠狠扔在地上。
“殿下,您怎么能这么消沉呢?”
徐妙云揉着耳朵,嘟囔道:“天下读书人,谁不想名留青史,进入圣庙?”
“您倒好,跟避瘟神一样避之不及……”
朱橚摇摇头,穿越者的孤独和恐惧,别人怎么会懂?
“徐通,本王一开始就告诫你的话,还记得吗?”
“无论什么时候,一定要低调,低调,再低调。”
“可殿下……您都快低调到进圣庙了啊!”
朱橚一口气没上来,血压当场飙升。
他都藏成这样了,父皇为什么还非要把他往圣人的位置上推?
树上的朱标听得一清二楚,双手死死抓住树枝才没直接摔下去。
徐妙云这一句,简直是杀人诛心。
她见朱橚快要炸毛,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,奴才回来的时候,听到一个大消息,刘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