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问心无愧,我为什么要追上去解释?”
他心中确实有些不悦,并不认为自己亏欠朱棣什么。
当初与徐妙云的婚事,是朱棣自己退缩放弃的。
如今他低调隐忍是为了自保,为了兄弟不相残,不是为了低三下四、看人脸色。
海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对朱橚的欣赏又多了几分。
不卑不亢,不慌不乱,行事有尺,心中有度。
这才是真正的君子风骨。
徐妙云愣在原地,细细一想,反而明白了过来。
是啊!
朱棣既不是海别的夫君,也不是海别的未婚夫。
如果朱橚与海别清白无事,凭什么要低头解释?
就算真的有什么,以朱橚的身份,又轮不到朱棣来置喙。
“殿下,昨日之事,多谢您。”
海别走上前,微微一礼,抬头看着朱橚,道:“外界都传您是混世魔王,荒唐不羁。”
“今日海别才明白,殿下是真正的君子。”
朱橚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君子有什么用?
早知道这么麻烦,还不如不做这个君子!
“贵妃娘娘那边,想必已经醒了。”
海别轻轻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道:“海别一夜未归,该回去侍候了,就此告辞。”
她转身离去,步伐轻快,丝毫没有被昨夜风波影响。
看着她离开,徐妙云忍不住苦笑一声,对着朱橚行了一礼。
“殿下,奴才在这里,提前恭喜您。”
“恭喜我?”
朱橚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气得吹胡子瞪眼,道:“你这狗奴才,安的什么心!”
“我马上就要挨揍了,你还来取笑我!”
“殿下,奴才可不是取笑。”
徐妙云忍着笑,一本正经的分析道:“海别刚入宫就闹出留宿的事,皇上能不雷霆大怒吗?”
“这一顿板子,您是躲不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,奴才恭喜您不是别的,而是恭喜您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了。”
朱橚脸色一黑,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奴才没有胡说。”
徐妙云认真道:“虽然海别是女官,但她是王保保亲生女儿,大元符离公主。”
“皇上一生敬佩齐王,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“若是寻常女子,赏个名分就罢了,但海别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