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本不想收,但她放下就走,奴才没机会还回去。”
“这簪子太过贵重,奴才不敢留,请殿下处置。”
朱橚接过玉簪,仔细打量起来。
这支簪子纯金打造,上面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,价值不菲。
换算成白银,至少也有百两之多,堪比刘伯温一年的俸禄。
一个小太监,哪里敢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?
朱橚拿着簪子,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质感,心里越发肯定,海别绝对有问题。
她要入宫软禁,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,为何要特意拉拢徐通?
徐通虽然是锦衣卫副统领,但等朱棣接手后,这个职位迟早会被撤掉。
一个即将失势的奴才,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?
“既然是别人赏赐的,你就收着吧。”
朱橚把簪子递回给徐妙云,道:“想不通就别想了,一个簪子而已,犯不上费脑子。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伸手,一把将徐妙云拉进怀里,眼神戏谑打量着她。
徐妙云浑身一僵,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身份暴露了?
“徐通,仔细一看,你长得还挺俊俏。”
朱橚若有所思:“哦,本王明白了!”
“海别公主知道自己要在宫里待一辈子,八成是把你当成潜在的对食了!”
“嗯,一定是这样!”
徐妙云又气又笑,这个夫君的脑回路,真是天马行空。
这种荒唐的念头,也只有他能想出来。
“不过也没关系。”
朱橚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本正经的鼓励,道:“你好好练化骨绵掌,等练到大成,练出大雕,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“本王对你,可是寄予厚望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跑,直奔前院看热闹去了。
徐妙云站在原地,气得直跺脚:“要是真练出那东西,第一个就收拾你!”
这个夫君,实在太不正经了。
她把簪子收好,对海别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,只剩下鄙夷,快步跟了上去。
前院的空地上,朱标正拿着鞭子,狠狠抽打蓝玉。
蓝玉趴在地上,低眉顺眼,一声不吭地挨着打。
周围的人都低着头,没人敢求情。
朱标一边打,一边厉声谩骂,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直到蓝玉被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