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商税相当于打一巴掌,给商籍就是给个甜枣。”
“大明一直没给商人合法户籍,”
“现在补上,既能安抚商人,也能分化这个群体。”
“大商人或许看不上,但小商人一定会感念父皇的恩德。”
“老五能想出这样的方案,绝非一时兴起,”
“恐怕谋划了很久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,认同朱标的说法:“这样的方案,不深入民间根本想不出来。”
“朕出身布衣,自认了解百姓疾苦,”
“可商贩之间的门道,确实是朕的盲区。”
“也就老五这种整天在外游荡的才能知道这些。”
“可朕就是不明白,他明明有完整的方案,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朕?”
“难道真的奢望朕奖赏他、认可他?”
越是想了解朱橚,朱元璋就越觉得头疼。
朱标赶紧为弟弟开脱道:“父皇,或许是老五太过谨慎。”
“如果在不合适的时机说出来,说不定还会挨您一顿板子。”
“对啊!”
朱元璋恍然大悟,道:“以朕的脾气,若不是沈万三这件事,”
“若不是从徐妙云那里知道一些消息,”
“朱橚敢直接提商税改革,朕不打烂他的屁股才怪!”
“这小子,聪明是聪明,就是太胆小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太监走了进来:“启禀皇上,百官求见!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难道出了急事?
“宣他们进来!”
“皇上,他们不肯进来,”
太监跪倒在地,身躯颤抖的说道:“韩国公李善长带着百官,正跪在宫外!”
“他们请求皇上,治吴王滥用职权、谋害忠良之罪!”
“大胆!”
朱元璋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
太监吓得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父皇,先息怒!”
朱标劝阻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奴才听说,吴王去户部领俸禄,户部只给了一千五百两。”
太监说道:“吴王一怒之下,就让锦衣卫抓走了户部侍郎。”
闻言,朱元璋怒火更盛。
逆子!
居然敢利用锦衣卫公报私仇!
抓的还是六部官员,这简直是无法无天!
这一刻,他恨不得马上把朱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