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年定下大明律法时,特意强调税法乃是国之根本,不可轻易更改。”
“如今您要是贸然改动商税,怕是会有损皇威,让百官觉得您言而无信。”
朱元璋陷入了沉思,不得不承认,朱标说得有道理。
他这一生,极为看重自身的威严和信誉,当年定下的规矩,若是轻易更改,确实会让天下人笑话。
可他也明白,商税的弊端已经显现,若是不及时调整,日后定然会成为大明的隐患。
他确实太过自信,总觉得自己定下的规矩就是最好的,不许子孙妄改,没想到如今反倒把自己套住了。
身为帝王,岂能自己打自己的脸?
“此事确实棘手,先等等,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。”
“走,该上朝了,不能让百官等久了。”
“对了,毛骧在密报里说,老五把沈万三提去了锦衣卫,还让他在那里待了一整晚。”
“不知道这逆子,能给朕带来什么惊喜,沈万三的案子,该有个了断了。”
朱元璋心里清楚,派毛骧去锦衣卫担任副统领,既是为了兜底,怕朱橚把锦衣卫搅得鸡犬不宁,也是为了试探朱橚的能力。
沈万三的案子,就是给朱橚的一块试金石。
他已经同意放人,但必须有个体面的台阶,既不能丢了自己的帝王威严,又能顺理成章赦免沈万三。
“父皇,儿臣猜,五弟大概是让沈万三出钱修建水泥工坊、铺设应天府的道路,以此来赎罪。”
朱标思索着说道:“这样既能让沈万三出血,又能给您一个台阶下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心里却不太满意。
这个台阶,未免太过生硬,不够体面。
他期待着朱橚能给一个更大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