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也算低调,那整个应天府就没有高调的人了!”
“你这分明是只许自己随心所欲,却苛责旁人小心翼翼!”
“不管怎么说,今日我定要为吴王妃抱不平!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朱橚听得胸口发闷,差点气炸。
一个小小的太监,居然敢蹬鼻子上脸,指责他双重标准?
可冷静下来一想,他又被说得无言以对。
当初皇上赐婚,他对徐妙云很是抵触。
几番相处下来,他早已改观。
容貌出众不说,那份贤惠体贴,更是旁人难及。
一念及此,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。
他定了定神,狠狠瞪了眼前人一眼。
“徐通,你到底是谁的人?我的家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?”
“殿下,话不能这么讲。”
徐妙云屈膝跪倒,低着头不肯起身。
“吴王妃既然嫁与殿下,就是殿下的人,奴才是您的人,自然也是吴王妃的人。”
“奴才不敢管主子的家事,只是说了几句心里话,若殿下觉得不妥,只管责罚便是。”
朱橚看着她倔强的模样,无奈叹了口气。
这般烈性,倒也难得。
何况这小太监对自己一片忠心,他哪里舍得真罚。
“看见你就一肚子气!赶紧滚回宫去!我收拾妥当,还有正事要办!”
朱橚挥挥手,厉声呵斥。
“殿下要去哪里?奴才伺候您!”
徐妙云起身,伸手就要帮忙整理器物。
“这次不用你跟着。”
朱橚别过脸,态度缓和了一些。
“刚被你数落一通,我去找我未来夫人赔个不是,不行吗?”
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,以后绝不能让这小太监跟徐妙云走得太近。
徐妙云的魅力也太大了,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心腹策反。
未来的徐皇后,果然名不虚传。
再接触几次,说不定这忠心奴才都会把他给卖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太监倒是真的忠心耿耿。
想到这里,他挥挥手,把人打发走了。
徐妙云听说朱橚要去徐府,心里乐开了花。
“奴才这就告退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一溜烟没了踪影。
得赶紧回去换装梳妆,迎接未来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