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朱元璋在场,他早与胡惟庸拼命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朱元璋放声大笑,道:“你倒是个聪明人!”
“好,就依你所言!”
“皇上,饶命啊!求您放过臣!”
朱亮祖凄厉哀求。
李善长上前,一脚踹在他身上,低声怒斥道:“蠢货!胡惟庸是在救你的命!”
“李先生,胡惟庸,你们把永嘉侯带下去吧。”
朱元璋玩味一笑,道:“朕看他,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。”
两人心领神会,一左一右架起朱亮祖,往外拖去。
“朱亮祖,是你自己找死,别连累我们!”
“胡惟庸这般做,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,老老实实去前线,或许还有一条活路!”
李善长冷声道。
朱亮祖脸色青白交错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“走!”
胡惟庸低喝一声,将他强行拖上马车。
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朱元璋冷冷一哼。
“两个老狐狸,滑头得很。”
“胡惟庸那番话,哪里是建议,分明是提醒朕,朱亮祖手里有免死铁券,杀不得。”
“杀了他,那些手握铁券的功臣,必会说朕言而无信。”
“收回铁券,送去前线,既能平息怒火,又不落人口实,这胡惟庸,确实聪明。”
朱元璋淡淡道。
“父皇,这般处置也好。”
朱标轻声道:“今日场合,确实不宜动杀心,如此也算替五弟出了口气。”
朱亮祖之事了结,围观官员陆续散去,府中只剩徐家人与萧九贤。
朱元璋看向萧九贤,神色缓和了许多,道:“萧先生,此番留在应天,是打定主意了?”
“皇上,臣今日在这里,窥见了一条全新的医道门径。”
萧九贤躬身道:“臣决意留在应天,向徐师潜心学习。”
“方才徐师也说要续写吴王殿下的《异虫录》,臣愿留下,从旁相助。”
徐妙云摆手道:“萧老,我们说好是互相切磋,您这般称呼,可折杀妙云了,我还想在您门下好好学医呢!”
朱元璋见二人相互谦让,笑着开口道:“萧先生,从前朕数次请你入宫任太医,你都以家眷为由推辞,如今既愿留下,可否再为朕考虑一次?”
萧九贤沉默片刻,轻轻摇头道:“臣听说,吴王殿下正在修建吴王府,徐师又是未来的吴王妃,臣斗胆恳请,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