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云忍不住开口反驳。
萧九贤回头,见说话的是个小太监,顿时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!这都是歪理!”
“歪理?”
徐妙云不甘示弱,道:“我不过是顺着先生的逻辑推导而已。阴阳五行是先人所言,难道《异虫录》在百年之后,就不能成为先人之言?”
“先生崇古却墨守成规,连新鲜事物都无法接受,又怎能称得上神医?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萧九贤被怼得语塞,只好追问她的身份。
“萧先生,这是吴王殿下的贴身太监徐通。”
李善长打圆场道:“他这是护主心切。想来这本《异虫录》,多半是吴王殿下的见解,由吴王妃记录整理而成。”
“先生贬低他的主子,他自然要反驳。”
“吴王殿下的作品?”
萧九贤一愣,沉默片刻后,依旧坚持己见,道:“老夫一生醉心医术,就算吴王殿下在此,老夫也敢这么说。”
“青霉素的功效,老夫确实佩服,但这本书纯属异端,老夫绝不能接受!”
“就算是吴王妃亲笔记录,老夫同样不屑一顾!皇上,臣言尽于此,任凭皇上责罚!”
他转身跪在地上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朱元璋看着他,又气又笑。
萧九贤对《异虫录》的评价让他不悦,但不至于为了一本书,杀了大明的杏林国手。
“萧先生,你与老五不过是道不同而已,朕不怪你。”
朱元璋说道:“徐通护主心切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小太监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还不赶紧退下!”
徐妙云心里清楚,自己以太监身份与名医争执,本就不合时宜。
闻言,她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殿外。
回到吴王住所,她还在生闷气,自言自语道:“萧九贤,不就是个国手吗?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夫君?《异虫录》才不是邪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