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一僵，怔怔地看着柔则，眼底的疯狂与恨意，渐渐被震惊取代，嘴唇颤抖着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柔则看着她震惊的模样，语气平淡，却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将真相，缓缓道出，没有丝毫隐瞒，也没有丝毫添油加醋。
“你滑胎，根本不是意外，也不是我所为，而是齐月嫔亲手所为。”
“可齐月嫔，不过是一颗棋子，真正在幕后指使她的，是宫中的德妃娘娘，也就是四阿哥的生母。”
“而你心心念念、倾尽真心爱着的四阿哥，对此事，全部知情，并且全程默许纵容。”
“德妃忌惮你年家的势力，害怕你诞下子嗣，年家权势过大，危及四阿哥的前程，所以暗中授意齐月嫔，对你下手。”
“四阿哥为了自己的权势利益，不想背负残害子嗣的骂名，便借齐月嫔之手，除掉你腹中的孩子，既消除了年家的隐患，又能保全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他们一家三口，联手策划了这一切，齐月嫔为了出头，甘愿当这个刽子手，而我，不过是他们推出来，替他们挡下所有恨意、所有骂名的靶子罢了。”
“你一直恨我，猜忌我，针对我，可你真正该恨的人，是德妃，是四阿哥，是亲手对你动手的齐月嫔！”
“你倾尽真心付出，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，你视若依靠的男人，视若长辈的婆婆，从来没有真心待你，从来没有期盼过你的孩子，他们只把你当成拉拢年家的筹码，把你的孩子，当成必须除掉的祸患！”
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，精准地扎进年世兰的心脏，将她所有的幻想，所有的执念，所有的爱意，彻底击碎，碾得粉碎。
年世兰僵在原地，浑身冰冷，如坠冰窟，耳边不断回响着柔则的话，整个人都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……
德妃指使？胤禛默许？
她最爱的男人，最敬重的婆婆，联手别人，害死了她的孩子？
这怎么可能？她不敢相信，也不愿意相信！
“不、你撒谎！你在骗我！你是为了洗清自己的罪责，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来骗我！”
年世兰疯狂地摇头，歇斯底里地嘶吼，试图否定这一切。
“四阿哥是爱我的，他对我那么好，他怎么会害我的孩子？德妃娘娘也待我不薄，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对我！”
柔则语气清冷，毫不留情地戳破她最后的幻想：“我是不是撒谎，你心中比谁都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