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状若疯癫,积压已久的恨意彻底爆发,跪在地上泪流满面,字字泣血,满是不甘与怨恨。
胤禛看着她这副原形毕露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,只剩下厌恶与冰冷。
他从未想过,宜修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,这般偏执狭隘,屡次三番谋害嫡福晋,毫无悔改之心,后宅有她在,永无宁日。
“你心胸狭隘,歹毒狠辣,罔顾规矩,毫无主母气度,留你不得!”
胤禛沉声下令,语气没有半分转圜。
“从今日起,宜修褫夺侧福晋身份,贬为庶人,终身禁足于偏僻院落,无旨不得外出!剪秋助纣为虐,以下犯上,杖毙示众!那个小丫鬟,仗责二十,发往辛者库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不要!四阿哥,求您饶了我!我还有弘晖,弘晖不能没有母亲啊!”
宜修听到处置结果,彻底瘫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磕出鲜血,苦苦哀求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害福晋了,求您看在弘晖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!”
提到弘晖,胤禛神色微动,却依旧没有心软。
宜修犯下的是滔天大错,若是此次奸计得逞,柔则和嫡子必定性命不保,这般祸患,绝不能留。
“若非念在弘晖年幼,今日定赐你死罪!终身禁足,已是对你最大的宽恕,往后好生在院落反省,再敢生事,定不饶你!”
……
侍卫立刻上前,架起哭喊挣扎的宜修,将她拖了下去,剪秋也被带下去杖毙,那个小丫鬟也被拖下去处置,产房外的厅堂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胤禛处理完一切,立刻转身走进产房。
内室里,柔则已经喝过太医开的补身汤药,靠在床头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精神却好了不少。
奶娘抱着刚出生的嫡子,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。
看到胤禛进来,柔则抬眼望去,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意外。
胤禛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她虚弱的模样,心中满是心疼,伸手轻轻擦去她额角残留的汗水,声音放得轻柔,带着几分愧疚:“辛苦你了,是我没有看好府中,让你受了惊,险些让你陷入危险。”
柔则轻轻摇头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不怪四阿哥,宜修的心思,我早有防备,此事一直在我预料之中,如今有惊无险,我和孩子都平安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她从未指望过别人能完全护自己周全,所有的安全感,都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