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连忙上前,见她额角渗出细汗,脸色微微发白,顿时慌了神:“福晋,您怎么了?是不是要生了?”
“嗯,去请稳婆和太医,通知周嬷嬷,按之前的安排来。”柔则沉声吩咐,指尖紧紧攥着锦帕,强忍着重重阵痛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!”春桃不敢耽搁,连忙跑着出去安排。
……
不过片刻,周嬷嬷便带着提前备好的稳婆和太医匆匆赶来,太医上前诊脉,躬身道:“福晋宫口已开,确是要临盆了,快请福晋入产房,老臣立刻去准备安胎催产的药材。”
稳婆也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柔则往内室产房走去。
丫鬟们手脚麻利地备好热水、干净的棉布、剪刀等物,正院瞬间进入紧张的备产状态,所有人都脚步匆匆,却井然有序,没有半分慌乱。
……
胤禛得知消息,当即从书房赶了过来,大步走进正院,直奔产房外的厅堂坐下。
神色紧绷,向来冷静的脸上,难得露出几分焦灼。他抬手吩咐身边的太监:“去,盯着产房内外,但凡有一点差错,仔细你们的皮!另外,严加看守院落,不许任何人靠近,更不许闲杂人等随意走动!”
“是!”太监领命,立刻下去安排。
……
产房内,阵痛一阵比一阵猛烈,撕心裂肺的痛感席卷全身,饶是柔则心智坚定,也忍不住脸色惨白,额角冷汗涔涔,浸湿了鬓边的发丝。
稳婆在一旁不断引导,让她攒着力气,太医守在产房外,随时准备诊脉用药。
她咬着牙,按照稳婆的吩咐用力,脑海里却始终保持着清醒,一分一毫都不敢放松。
她知道,宜修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,必定会在此时动手,她必须撑着,既要顺利生下孩子,也要揪出宜修的小动作。
……
果不其然,柔则生产过半,产房内外忙得不可开交之时。
一个心腹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跪在胤禛面前,低声道:“四阿哥,不好了,宜修侧福晋院里的剪秋,偷偷买通了咱们正院烧火的小丫鬟,往福晋的催产汤药里,掺了东西!”
胤禛猛地站起身,周身瞬间迸发出冰冷的戾气,眼神锐利如刀,沉声喝道:“说清楚!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回道:“奴才们一直盯着侧福晋院里的人,方才看到剪秋趁着人多混乱,偷偷摸摸绕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