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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名字,沉默了三秒。
    “张嫂调到浆洗房去。浆洗房缺人,她去正合适。小李子调到马厩去,让他负责喂马。厨房送饭菜的活,换个人做。”
    三言两语,两个人就被调走了。没有责骂,没有训斥,甚至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。
    周嬷嬷领了命,转身出去办。她知道福晋的意思。
    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也不给他们串联的机会。
    一个人一个人地调,一个位置一个位置地换,等宜修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的人已经散得七零八落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接下来的每一天,柔则都在做同样的事。
    库房里,一个跟剪秋关系要好的管事被调到了门房。理由是“年纪大了,该换个清闲的差事”。
    话说得漂亮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门房清闲?门房要日夜轮班,风吹日晒,比库房辛苦十倍。
    但这话不能明说,明说了就是欺负人。柔则不欺负人,她只是体恤老奴。
    针线房里,一个替宜修传递过消息的绣娘被调到了城外庄子上。理由是“庄子上缺人手,你手艺好,去了能帮上大忙”。
    庄子上的活又苦又累,离府里几十里地,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。
    绣娘接到调令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,但她不敢说半个不字。嫡福晋的命令,她一个下人,凭什么说不?
    人事上,周嬷嬷亲自盯着,每个被调走的人留下的空缺,都由柔则亲自选定的人补上。
    这些人有的是柔则的陪嫁丫鬟,有的是周嬷嬷推荐的老实人,有的是在府里多年但一直被宜修压着没能出头的人。
    柔则选人只有一个标准,忠心。不一定要聪明,不一定要能干,但一定要知道这个府里谁才是主子。
    半个月下来,宜修在府里安插的人,被清理了将近八成。
    剩下的两成,要么是位置太偏、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事务的,要么是隐藏太深、暂时还查不出来的。
    柔则不着急,她有的是时间。那些藏得深的人,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消息传到宜修耳朵里的时候,她已经禁足一个多月了。
    剪秋每天出去取饭菜、打探消息,回来的时候脸色一次比一次差。
    但她不敢全部告诉宜修,怕主子受刺激。
    可这种事瞒不住,府里的人事变动太大了,连送饭菜的人都换了,宜修怎么可能感觉不到?
    宜修抱着儿子,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问问题:“剪秋,厨房送饭的小李子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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