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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笑像碎了的瓷器在地上划过:“不会?太医验过了,四阿哥也知道了。宜修被禁了足,不许出院子,不许给柔则送任何东西。你说她不会?”
    陈姨娘终于跪了下来。她跪在地上,双手撑在地面上,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    “夫人,婢妾真的不知道,婢妾没有教过她做这种事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,混着眼泪和哽咽,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凄厉。
    乌拉那拉氏夫人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姨娘,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。她的目光像一把尺子,在陈姨娘身上量了量,然后收了回去。
    乌拉那拉氏夫人的声音依然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你没教过她?你是她娘,她什么样,你心里没数?她在四阿哥府里里做了什么事,你会不知道?”
    陈姨娘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乌拉那拉氏夫人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    “陈氏,你在府里待了二十多年,我一向待你不薄。月钱没克扣过你,吃穿用度没短缺过你,连你的院子都是单独给你安排的。我对你够意思了吧?”
    陈姨娘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    乌拉那拉氏夫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:“可你女儿呢?你女儿要杀我的女儿!要杀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!陈氏,你说,这账怎么算?”
    陈姨娘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像被雷劈了一样。她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,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痕。
    “夫人,婢妾愿意替宜修受罚!求夫人开恩。求夫人看在宜修还年轻、不懂事的份上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。
    “你不替她受罚,难道我替她受罚?”乌拉那拉氏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,你的月钱减半。院子里的使唤丫鬟撤掉两个,留一个就够了。每天的饭菜按照最低等例份供应。你也不用再出这个院子了,好好在屋里待着,替你女儿赎罪。”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剜在陈姨娘身上。
    月钱减半,意味着她连打赏下人的钱都没有了。
    撤掉丫鬟,意味着所有的事情都要她自己做。
    洗衣、做饭、打扫、缝补,一样都少不了。
    最低等的饭菜,意味着她连口像样的热汤都喝不上。禁足,意味着她连出门透口气的机会都没有。
    而这些惩罚,在外人看来,都是合情合理的。嫡母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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