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时候,没有惊动太多人。
只是带着自己的丫鬟,提着简单的行李,安安静静地走出了王府的大门。
马车辘辘地驶出王府的巷道,汇入了京城繁华的街道。
柔则坐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她今天走了,但她的棋局才刚刚落下第一颗子。
接下来,那首诗会传到胤禛手里。胤禛会开始关注她。然后,她需要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。
她不会主动接近胤禛,不会制造什么偶遇,不会托人递什么书信。
她只会安安静静地待在乌拉那拉氏的府邸里,该读书读书,该练字练字,该弹琴弹琴。
她要让胤禛自己去打听她。
让胤禛自己去发现,这个女子不仅知书达理、才情出众,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连京中最好的老师都对她赞不绝口。
让胤禛自己去意识到,这个女子是一个值得他用正妻之礼来求娶的大家闺秀。
这个过程,可能需要几个月,甚至更久。
但柔则不着急,她有足够的时间。
……
马车拐进乌拉那拉氏府邸所在的巷道时,柔则的母亲已经得到了消息,站在门口等着了。
柔则下了马车,看到母亲脸上那复杂的表情有心疼,有疑惑,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满。
母亲拉着她的手,压低声音问道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,不是说要住几天吗?”
柔则笑了笑,挽着母亲的胳膊往里走,边走边说:“女儿想娘了,就回来了。”
“胡闹。”母亲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但也没有多问。
回到内屋之后,母亲屏退了左右,这才认真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柔则摇了摇头:“没有,娘,我只是觉得,我留在那里不合适。”
母亲皱了皱眉。
柔则把跟宜修说的那番话,又跟母亲说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,她看着母亲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娘,女儿知道您的心思。但您想想,如果我真的出了风头,外人会怎么看我?怎么看宜修?怎么看咱们乌拉那拉氏?”
母亲沉默了。
“与其让人说闲话,不如干干净净地回来,是我的,跑不掉。不是我的,抢来了也守不住。”
母亲看着柔则,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。
她印象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