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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处境微妙的时刻出现。
    但那种动心,是浅层的。
    她需要让胤禛觉得,她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得到的女人,而是一个值得他用正妃之礼、用八抬大轿来求娶的女子。
    这需要布局。
    柔则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窗外。窗外是一小片竹林,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。她看着那片竹林,脑海中已经迅速勾勒出了一个计划。
    首先,明天的惊鸿舞,绝对不能跳。
    其次,她今天就得走。不能在王府过夜。多待一天,就多一分变数。
    她要趁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,干干净净地离开。这样将来无论发生什么,都没有人能说她一句不是。
    第三,她需要一个钩子。
    一个让胤禛在事后想起来,会觉得这个女子与众不同的钩子。
    这个钩子不能太刻意,不能是主动示好,甚至不能是直接接触。它必须是间接的、若有若无的、让人回味无穷的。
    柔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,然后停住。
    有了。
    她起身,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宣纸。她提笔,蘸墨,想了想,写了一首诗。
    不是什么情诗,也不是什么闺怨诗。是一首咏竹的诗。
    写竹子的坚韧,写竹子的气节,写竹子在风雪中依然挺立的姿态。
    这首诗,是她现编的。
    那么多年活下来,写一首咏物诗,对她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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