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急了,上楼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推了推门,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屋里黑漆漆的,空无一人。
一点红愣了愣,走进去四处看了看。桌上放着一张纸条,他拿起来一看:出门买点东西,晚点回来。若有意,可稍候。
一点红看完,笑了。
这是欲擒故纵啊。
他把纸条揣进怀里,在屋里坐下,翘起二郎腿,开始等。
等了好一会儿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立刻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,摆出自认为最风流倜傥的笑容。
门推开了。
祝无双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,她把包袱放下,看了一眼他:“让公子久等了。公子真在这儿等着?”
“等姑娘,多久都愿意。”一点红笑得深情款款。
祝无双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:“公子请坐,我去点个灯。”
她走到桌边,拿起火折子,把蜡烛点亮。
烛光照在她脸上,眉眼温柔,笑容温婉。
一点红看得心里直痒痒。
祝无双在他对面坐下,把包袱打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:两壶酒,几碟小菜。
她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:“方才出去买了些酒菜,想着与公子对酌。公子请。”
一点红接过酒杯,闻了闻,又放下:“姑娘先请。”
祝无双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公子怕我下毒?”
一点红干笑两声:“江湖险恶,不得不防。”
祝无双端起自己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一点红这才放心,也端起酒杯喝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一点红的话越来越多,吹自己如何行走江湖,如何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如何让无数姑娘魂牵梦萦。
祝无双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偶尔夸两句公子好本事。
一点红越说越来劲,眼睛也越来越亮,不是酒劲,是别的东西。
他放下酒杯,往祝无双这边凑了凑:“姑娘,夜已深了,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
祝无双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一点红伸出手,去抓她的手:“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,愿与姑娘共度良宵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不是他想停,是动不了了。
他低头一看,祝无双的两根手指正点在他的胸前。
葵花点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