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绣心靠进他怀里,哽咽道:“孩子没事。只是妾身、妾身今日真是吓坏了。
夫人她、她让妾身跪在青石地上,还要打妾身。若不是老太太及时赶到,妾身不知会怎样……”
林如海听得心疼又愤怒:“这个贾敏!她竟敢如此!”
苏绣心抹着泪:“大人别怪夫人。是妾身不好,惹夫人生气了。
只是、只是妾身如今有了身子,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若是孩子有个好歹,妾身、妾身也不想活了!”
林如海搂紧着她:“胡说!有我在,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。从今日起,你就在院里安心养胎,哪儿也别去。贾敏那边,我会去说。”
苏绣心点点头,将脸埋在他胸口,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林如海陪了她一会儿,又细细问了府医,确定胎儿无碍,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嘱咐丫鬟好生伺候,又让人去库房取了好些补品,这才离开西院。
他没有去东院,而是去了林母那。
林母正在等他。
林如海一进门就道,:“母亲,今日之事,儿子都听说了。贾敏她、她实在太过分了!”
林母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她是过分,可你也别太动气。绣心和孩子都没事,就是万幸。”
林如海怒道:“这次是没事,下次呢?母亲,贾敏这性子,若不约束,日后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林母看着他:“那你想如何?休了她?”
“儿子、儿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母缓缓道:“那就别说气话。贾敏是荣国府的千金,休不得。
不过,经此一事,她也该知道轻重了。我已让她闭门思过,往后绣心那边,她应该不敢再动了。”
林如海沉默了片刻。心里满是复杂的走了!
……
林如海走后。
林母说道:“把我身边的孙嬷嬷派去绣心那里。”
春梅一怔。孙嬷嬷是林母从娘家带来的老人,跟了三十年,最是忠心可靠。
派她去西院,这是把苏绣心母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了。
林母缓缓道:“孙嬷嬷经验老到,最会照顾有身子的人。绣心年轻,头一胎,没个人在身边提点怎么行。”
春梅应了,正要退下,林母又叫住她:
“告诉孙嬷嬷,西院的一应吃食、汤药,都要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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