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昏迷不醒的苏绣心,又看看林母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怀孕了?苏绣心竟然怀孕了?
她才进府一个半月,竟然就怀上了!而自己,嫁进来五年,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!
贾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,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母却已恢复了平静,对府医道:“好生看看,孩子可稳?方才那一跪,可伤着了?”
府医又仔细诊了诊脉,道:“姨娘身子底子不错,胎象尚稳。只是方才受了惊吓,又跪了些时候,需好生静养,切莫再动气劳累。”
林母松了口气,转头吩咐春梅:“那就好。让人把绣心抬回西院,好生照顾。
从今日起,她的月例翻倍,吃穿用度都按最好的来。再去个人,到衙门告诉老爷这个喜讯。”
春梅一一应下,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把苏绣心抬走了。
屋里只剩下林母和贾敏,还有几个不敢抬头的丫鬟。
林母看着贾敏苍白的脸,语气冷得像冰:
“现在你满意了?若是绣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,我看你如何自处!”
贾敏抬起头,眼中满是泪:“母亲,儿媳、儿媳不知道她有了身子了?”
林母打断了她:“不知道?就算不知道,你一个正妻,这样磋磨妾室,传出去好听吗?荣国府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这话戳中了贾敏的痛处。她咬着唇,眼泪哗啦啦的落下:“母亲教训得是,儿媳知错了。”
林母冷笑的说:“知错?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今日起,你就在自己院里闭门思过,没我的允许,不许出来。绣心那边,你不许再去打扰!”
说完,她拂袖而去。
……
贾敏站了许久,直到腿都麻了,才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她看着地上苏绣心刚才跪过的地方,眼中渐渐涌起恨意。
怀孕了?她竟然怀孕了?
不公平!这不公平!
春月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夫人!您别太伤心了,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贾敏抹了把脸,忽然笑了:“保重身子?我这身子还有什么可保重的?老爷的心不在我这儿,如今连孩子、连孩子都要让别人来生!”
她说着,又哭了起来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
春月看着心疼,却不知如何劝慰。正这时,外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