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绣心靠在他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当然不会往心里去。这一切,本就在计划之中。
……
次日,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林府。
没有敲锣打鼓,只有林母张罗摆的一桌酒席。简单走了个过场。
那一夜,西院的红烛燃到了天明。
苏绣心靠在林如海怀中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心中一片平静。
事情进展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。把林母交代的完成的很好!
林如海也待她极尽温柔,许了无数承诺,仿佛真将她当成了心尖上的人。
她微微侧头,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。这张脸确实儒雅俊秀,也难怪贾敏那样心高气傲的千金小姐会倾心于他。
这样可能就是自己能抓住最好的结果了把!
……
而贾敏房中也亮了一夜。
她坐在书案前,铺开信纸,提笔的手却在发抖。
“母亲大人敬启。”
她写下这几个字,眼泪就落了下来,砸在纸上,将字迹洇开。
她要怎么说?说她五年的夫妻情分抵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?
说那个她曾经以为会护她一生的男人,如今眼里心里都是别人?
贾敏咬着唇,一笔一划地写,字字泣血。
“女儿不孝,嫁入林家五年,未能为林家开枝散叶,实乃罪过。
而夫君曾许诺此生唯女儿一人,女儿信之重之,从未疑他。
岂料近日夫君纳一苏氏为妾,此女乃苏州一秀才之女,不知使何手段,竟令夫君魂牵梦萦……”
写到这里,她停了笔,眼前又浮现出白日里林如海看苏绣心的眼神。
曾几何时,他也那样看过她。
贾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她抹了把脸,继续写道:
“婆婆林氏对此事乐见其成,甚为殷勤张罗。女儿在府中孤立无援,夫君之心已不在女儿身上。母亲,女儿该怎么办……”
信写完时,天已蒙蒙亮。
贾敏将信仔细封好,叫来贴身丫鬟:“悄悄送去京城,务必交到我母亲手里。”
丫鬟接过信,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:“夫人,您一夜没睡,要不要歇歇?”
贾敏摇摇头:“歇不了。今日那苏氏要来敬茶,我倒要看看,她能得意到几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