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塞到那小伙子手里,语速很快但清晰:
“兄弟,帮个忙,去那边街口的派出所报个警,就说这里有人偷东西还闹事。这钱给你当跑腿费,剩下的买包烟。”
那小伙子愣了一下,看看手里的钱,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和一脸严肃的林栋哲,点点头,转身就跑。
老太太还在那里哭天抢地,骂得更难听了。
林栋哲就站在她旁边,也不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防止她真跑掉。
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就跟着那小伙子来了。
问明情况,又查看了老太太死死捂着的布兜,里面果然有那件没付款的衬衫。
公安心里就有数了。
那老太太还想狡辩,但人赃并获,周围也有几个看不下去的邻居小声作证她确实没给钱。
公安没客气,严肃地批评教育了几句,见老太太还在耍赖,就直接把人带走了,说让她家人来派出所处理。
这场闹剧这才平息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散去,不少还对林栋哲投来佩服的目光。这小伙子,处理得不拖泥带水,也没吃哑巴亏。
……
虽然卖完了最后一件货后,林栋哲累得骨头缝都发酸,但他没回四合院休息,转身就去了火车站。
时间不等人,开学前这段空档期太宝贵,必须把家里人都接过来安顿好,还能带父亲跑一趟深圳熟悉门路。
他买到了后天回家的卧铺票。
第二天,他又在北京城里转了半天,专挑有名的老字号和特产店,买了北京烤鸭、果脯、驴打滚,大包小包拎了不少。
至于怎么解释那套四合院,他早已想好说辞。
就说机缘巧合,碰到房主急着出国,但祖宅又舍不得卖,只想找个可靠的人帮忙看管维护。
象征性收点租金,要求就是必须爱护房子,保持整洁。
这样既解释了房子的来源,租金不高也符合捡便宜的设定,父母更容易接受。
几天后,当林栋哲风尘仆仆地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家门口时,全家人都愣住了。
“栋哲?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刚去北京吗?”
宋莹又惊又喜,连忙接过儿子手里沉甸甸的东西。
“哥!你回来啦!”三个弟弟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,围着大哥又跳又叫。
林武峰也露出笑容:“是不是落东西了?还是学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