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房间,关好门。
他意念微动,从那个伴随他几世、如今几乎被遗忘的空间角落里,取出了两件东西。
一件是掌心大小、玉质温润的清代白玉佩,雕工精细。
另一件是个巴掌大的鎏金铜香囊,纹饰繁复,透着年代感。
都是前世收藏中不算最顶尖、但放眼下绝对够分量的物件,关键是没有特殊印记,来源难以追查。
他把这两样东西小心地用旧报纸裹好,放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。
第二天一早,便背着包,循着记忆和打听来的方向,直奔潘家园。
九十年代初的潘家园,已初具后世那个庞大旧货市场的雏形。
但管理远不如后来规范,鱼龙混杂,真假难辨,却也充满了机会和故事。
林栋哲并不往那些热闹的大棚摊贩扎堆的地方去,而是专挑那些门脸不大、看起来有些年头、店主模样也显得沉稳内行的古玩店附近转悠观察。
他并不急着一家店就出手。
先装作好奇的学生模样,在几家店里转转看看,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,顺便观察店主的人品和眼力。
最终,他选定了两家看起来相对靠谱、店主言谈间也有些见识的店铺。
走进第一家店,店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。
林栋哲没多废话,直接打开旧报纸,露出那枚白玉佩。
“老师傅,您给瞧瞧这个?”
店主接过,对着光仔细看了半晌,又拿出放大镜端详雕工和沁色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。
“小伙子,这东西哪来的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家里老人留下的,说是以前的老物件。我考上大学了,家里想凑点学费。”
林栋哲语气平淡,理由编得合情合理,脸上适当地带出一点窘迫和急切。
店主又摸了几下玉佩,思考片刻,报了个价:
“东西是不错,清中期的好玉。不过现在行情就这样,我最多出13万。”
林栋哲心里有数,这价虽然压了些,但还算在合理范围内,没有过于黑心。
他脸上露出犹豫挣扎的神色,讨价还价一番,最终以十三万五千元成交。
店主点出厚厚几沓钱,用报纸包好递给他。
林栋哲仔细清点,确认无误,将钱稳妥地放进包里,实则瞬间转移进了空间,转身离开。
如法炮制,在第二家店里,他将那个鎏金铜香囊卖了出去。
这家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