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不会玩,不重要。我要练字。你们自己去玩吧。”
林栋哲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笔,一副送客的姿态。
庄图南急了,他觉得这个邻居弟弟实在太不合群,也太不给面子了:
“练字有什么好玩的!天天看书练字,跟个小老头似的!”
“图南!怎么说话呢?栋哲爱学习是好事。他不玩就算了,你们自己去玩,别打扰人家!”
门口传来黄玲的声音,她大概是听到动静过来了,语气带着制止,
黄玲的出现让庄图南瘪了瘪嘴。
庄筱婷也嘟起了嘴。
黄玲看了一眼端坐桌前、仿佛置身事外的林栋哲。
又看了看自己那两个明显吃了闭门羹的孩子,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笑着对屋里说:
“栋哲,你练字啊,真用功。图南,筱婷,走了,回家去。”
庄家兄妹被母亲带走了,临走前,庄图南还回头不甘心地看了一眼,庄筱婷则悄悄瞪了林栋哲的背影一下。
小小的冲突,甚至算不上冲突,只是单方面的拒绝和另一方面的碰壁。
屋里恢复了安静。
过了一会,宋莹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摘好的菜,随口问:
“刚才好像听见图南叫你?”
“嗯,他让我玩玩具,我没去。”林栋哲答道。
宋莹看了儿子一眼,想起之前黄玲的回避,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泛上来,便说:
“不去就不去。咱们栋哲志向大,不玩那些也好。”
话里不自觉地带了点对庄家隐约的疏远。
林栋哲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母亲的心思,已经开始从外部收回,转向家庭内部了。
夜里,他听到父母房间里,宋莹低声对林武峰说:
“这两天总觉得有点乏,胃口也不似以前好,不知是不是换季了。”
林武峰的声音带着关切:“要不明天请个假,去卫生院看看?”
“再看吧,兴许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林栋哲听到后,开心极了!
……
又过了两天。
宋莹那股疲惫和食欲不振的感觉没见好转,反而早上起床时会隐隐的恶心。
在林武峰不放心的一再催促下,她请了半天假,去了厂附属的卫生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。
当女医生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