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若真能考个功名,哪怕是女子,也是光宗耀祖的事,私下里反倒有些跃跃欲试。
市井之中,茶余饭后,这成了最热门的话题。
“女皇帝开女科举?嘿,这世道真是变了!”
“我家那丫头片子,字都不识几个,考啥哟!”
“听说考中了也能当官?女人当官?能管啥?管绣花还是管灶台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皇上当初不也是女子?不照样献嘉禾、种牛痘,救了咱们多少人?说不定真有女子有本事呢?”
“就是!凭啥只能男人考?我瞧着东街刘铁匠的女儿,算账比账房先生还快,认的字也不少,说不定就能行!”
而一些嗅觉敏锐、或早已将身家押注在紫薇身上的人。
如方澈,已开始暗中物色、鼓励家族中或有才学、或有胆识的女子,准备去触碰这前所未有的机遇。
毕竟,在新朝,紧跟皇帝的步伐,永远是第一要务。
嘲笑、不解、好奇、隐约的期待……各种声音混在一起。
紫薇在宫中,对各地官员的抵触、世家大族的严防死守、民间的议论纷纷,心知肚明的。
但她并不焦急,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政策已经颁布,大门也已经敞开。
哪怕最初只有零星几人报名,哪怕最终无人中第。
那也没事,因为她已经像向天下宣告了女子也可以求功名的可能性。
紫薇她还在在一份关于本届科举具体细则的奏章上批注:
各地方官府需将男女考生报名情况单独造册,定期上报。
若有地方官阻挠女子报名,或纵容家族迫害应试女子,一经查实,严惩不贷。
另外让礼部、国子监,筹备设立女学。可以为有意向学的女子提供些许便利。
阻力越大,她越要将这扇门开得更大、更显眼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自己的决心,不容置疑。
……
昭宁元年的科举,在无数或明或暗的审视、非议与压抑的骚动中,如期举行。
正如紫薇所料,真正踏入考场的女子寥若晨星。
大多来自商贾、寒门或少数开明士绅之家。
且多在地方初试、乡试中便被各种有形无形的压力淘汰。
然而,终究有一个女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!
殿试那日,金銮殿前。
与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