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姐姐,你说这是举手之劳,可这举手之间,传递出的信号,却可能让我之前所有的谨慎经营,毁于一旦。
皇阿玛会怎么想?他会觉得,我这个太女,是不是坐稳了位置,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编织自己的网了?”
晴儿的脸色已惨白如纸,她不是不懂这些,只是被情爱煎熬,刻意忽略了。
“可是、可是,你就忍心看我这样苦苦煎熬吗?”
她喃喃道,带着最后一丝不甘。
紫薇看着她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情绪,但很快消散,恢复了理智。
“晴姐姐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也有各人需要承担的命运。”
紫薇的声音恢复了平淡。
“你的婚事,终究要由皇阿玛和老佛爷做主。他们若觉得时机合适,自然会成全你。
我若强行插手,非但于你无益,反而可能害了你,也害了福家,更会将我自己置于险境。”
她顿了顿,才缓缓道:
“你且回去,安心等待。或许待我位置更稳,待皇阿玛心境有所不同时,再提此事,方有回转余地。但现在。”
她摇了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不行。”
晴儿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许久,她才僵硬地站起身,对着紫薇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,声音空洞:
“是!晴儿明白了。打扰殿下,晴儿告退。”
她转身离去,背影单薄而踉跄。
金锁看着晴格格失魂落魄地走远,忍不住低声道:
“殿下,晴格格她也怪可怜的。”
紫薇重新坐回书案后,拿起一份未看完的奏折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
“这宫里,谁不可怜?但怜惜他人之前,先要确保自己不会成为被怜惜的那个。
如今是多事之秋,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。福家这潭水,现在碰不得。”
拒绝晴儿,固然是为了自保,避免授人以柄。
但更深层的是,她对福福尔康此人,早已看透。
志大才疏,心性不稳,绝非可托付终身之人。
晴儿嫁他,未必是福。只是这些话,她无法,也无须对晴儿言明。
这种时候,任何一丝可能被解读为结党营私、干涉内廷的举动,都必须杜绝。
晴儿的婚事,看似是儿女私情,实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政治信号。
她不能,也不敢冒险。
……
这次因为有紫薇的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