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几家都已私下递了话,感激娘娘抬举,若家中女儿有幸,定当谨守本分,孝敬娘娘。”
皇后满意地点头,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:
“喜塔腊氏?这倒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家,她阿玛是个老实头,在工部领着闲差。听说女儿性子最是柔顺不过,女红管家也拿得出手。”
她记得令妃似乎与这喜塔腊家有些远亲?
不过无妨,这样家世的女孩子,即便有些拐弯抹角的关系,也翻不出浪花,反而能让令妃那边安心,少些别的动作。
“娘娘英明,此女确是极妥当的人选。”容嬷嬷附和。
名单自然也传到了令妃耳中。
当她看到喜塔腊·云舒这个名字赫然在列,且位置颇为靠前时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皇后的妥当,正合她意。
她甚至不必额外动作,只需在合适的时候,比如皇上问起,或老佛爷闲聊时。
略提一句“听闻喜塔腊家的二姑娘性子极好,规矩也严”之类的闲话,不露痕迹地加深印象即可。
“腊梅。”
令妃放下名单,缓声道。
“去库里找两匹颜色鲜亮又不逾制的妆花缎,以本宫赏赐娘家小辈的名义,送到喜塔腊府上,给他们家二姑娘裁春衣。记住,要悄悄儿的,不必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
腊梅会意,这是给喜塔腊家吃定心丸,也是暗示他们,宫中有人看着,机会需自己把握。
……
而在五阿哥府里。
永琪要选福晋的消息,如同惊雷,炸响在五阿哥府最隐秘的角落。
小燕子起初是不敢相信,随即是滔天的愤怒与绝望。
“永琪!你要娶别人?你要娶福晋?”
她像疯了一样扑到刚从宫里回来的永琪身上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,眼睛瞪得血红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!你说过心里只有我!你说过会想办法的!现在呢?你要娶一个名门淑女做福晋,那我算什么?我算什么?”
永琪被她扑得踉跄,连日来的隐忍、算计,以及对未来的焦虑,在这一刻被小燕子歇斯底里的哭闹彻底点燃。
他猛地挥开她的手,力道之大让她跌坐在地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
永琪低吼,额上青筋跳动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除了哭闹、抱怨、发疯,你还会什么?
我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