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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,年龄又最小,头几天确实给予了额外的、不动声色的关照。
    许沁起初是懵懂而抗拒的。
    在孟宅,她从未碰过这些。
    衣服脏了自然有人收走洗净熨平送回来。
    房间乱了有佣人整理。
    吃什么、什么时候吃,都有人安排妥当。
    她以为在这里,只要她表现出足够的无措和可怜,总会有人像孟宅的佣人或最初几天的王老师那样,替她完成这些讨厌的、粗鄙的事情。
    但是还都只能自己做。
    她哭过,闹过,在心里咒骂过无数次。
    但眼泪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,甚至可能招来更严厉的批评。
    “哭能解决问题吗?娇气!”
    她的抗拒和小心思,在高度制度化、集体化的环境里,渺小得激不起一丝涟漪,反而让她自己吃了更多苦头。
    慢慢地,许沁明白了在这里,除了自己,真的没有人会一直帮她。
    不做,就挨饿、受罚、被当众批评、扣分。
    做不好,就重复做,直到符合那套冰冷的标准为止。
    生存的本能,或者说,避免更多痛苦的本能,开始压制住了她内心的委屈、怨恨和娇气。
    日复一日,严格的作息,繁重的劳动,粗糙的饮食,集体化的生活,以及无处不在的纪律要求。
    像流水线一样,重塑着这个七岁女孩的形与神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那种气质上的消磨。
    贵族学校里,她的阴郁是一种带着尖刺的、是引人侧目的异常。
    在这里,在普遍麻木或紧绷的面孔中,她的沉默和偶尔流露的阴郁,变得不再特别,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适应不良或性格内向。
    在疲于应对日常生存压力的过程中,许沁学会了低头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午后的孟宅。
    付闻樱半倚在特地定制加宽、铺着顶级蚕丝软垫的贵妃榻上,腹部高高隆起。
    她刚结束一段短暂的午憩,精神正好。
    管家敲门后,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、密封的档案袋。
    他走到榻边,微微躬身,将档案袋放在付闻樱手边一个小茶几上。
    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职业性的恭谨:
    “太太,您之前吩咐关注的那位……学校那边,送来了阶段性的情况反馈。”
    付闻樱淡淡地扫过那个朴素的档案袋。她没有立刻去拿。
    “说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平和,听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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