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……想起她。
    心头依旧会掠过一丝熟悉的抽痛与怜惜。
    但那份毫无保留的疼宠与信任,早已蒙上了厚重的阴影。
    那个浑身青紫的婴儿模样,和“肌息丸”三个字,像两根冰冷的针,时不时扎他一下。
    他依旧会让人好生照料她,保证她的用度(尽管减半)
    偶尔也会过问一句她的身体,但亲自去看她?
    胤禛发现自己竟有些抗拒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哀戚的眼神。
    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她那份为了保持美丽而可能付出的、对子嗣的漠然。
    去了,说什么?安慰?还是质问?无论哪种,都只会让彼此更加难堪。
    况且,皇阿玛“非诏不得出”的旨意还在,他频繁前往,亦是抗旨。
    “去李氏那儿吧。” 胤禛终于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听不出情绪。
    苏培盛眼皮都没抬一下,应了声“嗻”,心中却了然。
   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    自打宜修搬入正院、正式成为嫡福晋这大半个月来,四爷从未踏足过正院一步。
    初一那日,他去了书房独宿。
    初二、初三……他像一个精确的轮盘,依次临幸李氏、宋氏,以及其他几位稍有颜色的格格侍妾。
    每个院落停留一晚,绝不连续,也绝不特别宠爱哪一个。
    规律得近乎刻板,也冷漠得令人心惊。
    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、倔强的反抗。
    对抗那道强加于他的圣旨,对抗那个他不愿承认的嫡妻名分,也对抗自己内心那份无法排遣的郁结与挫败。
    他用这种流连花丛却片叶不沾身(指情感)的方式,向所有人,或许更是向自己宣告:
    看,我还是这府里的主子,我的意愿,不会因为一道圣旨而改变。
    正院那位,空有嫡福晋的名头罢了。
    消息自然一丝不漏地传到了正院。
    剪秋一边小心地给弘晖喂着冰糖炖的秋梨膏,一边觑着宜修的脸色。
    低声禀报:“爷今晚,又去了宋格格院里。
    这大半个月,除了书房,便是几位格格的院子轮流着,正院和……偏院,都没去过。”
    宜修正在灯下核对这个月的份例单子,闻言笔尖未停。
    只在“宋氏”名下多添了一笔“春日新绸一匹”作为“爷留宿”的额外赏赐。
    她神色平静,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,仿佛听到的只是“今日天气甚好”之类的闲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