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自己知道,可能某天会用的上。
中医书很厚,字很小。陈甜甜就戴着老花镜,一本本地“啃”。
阳台的小木桌上,除了针线笸箩,渐渐堆满了《黄帝内经》、《本草纲目》的笔记。
邻里有个头疼脑热,她有时会配些简单的草药包送去,语气温和:“照着方子先试试,不见好一定得看医生。”
日子久了,大家竟真有些依赖起她这点“半路出家”的学问。
九十五岁那年的一个清晨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。
是在睡梦里走的,神情安详,仿佛只是沉入了一个更深的甜梦。
床头柜上,端端正正放着一份文件,是早已公证好的捐赠协议。
这套她住了一辈子、打理得清清爽爽的老房子,连同里面一应家具,悉数捐给国家。
陈甜甜想着,有了这份“礼物”,身后事总会有人妥帖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