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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陈甜甜的最终目的地。
    而另一边从城外乱葬岗连滚带爬逃回来的几个人,模样狼狈得成了街头一景。
    许大茂的裤子在荆棘丛里刮破了半幅裤腿,露着半截沾泥的腿肚子。
    两个帮忙抬棺的邻居,一个跑丢了一只鞋,一个脸色煞白如纸,嘴里不住念叨“有鬼有鬼。
    就连一向最重体面的易中海,也是头发蓬乱,干部服上蹭满了土,眼神发直,脚步虚浮。
    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冲回四合院大门的,惊得正在门口纳鞋底的三大妈针都扎了手。
    “这、这是咋了?”三大妈起身。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    许大茂一头扎回自家屋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    两个邻居魂不守舍地各回各家。
    易中海站在中院当间,看着自家那扇门,竟一时不敢进去。
    屋里停过灵,放过棺材,虽然棺材已经留在野地里了,可那股阴森气仿佛还盘踞着。
    很快,消息就像滴进热油的水,在四合院每一个角落炸开。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埋一大妈的时候,棺材里有动静!”
    “何止动静!是响!咚咚的!许大茂亲耳听见的!”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,这是死得不甘心啊!”
    易中海那晚没睡。
    他坐在堂屋,对着桌上“一大妈”的牌位(临时写的)
    手里攥着半瓶二锅头。
    酒气掩不住他眼底的慌乱。
    是真的有动静,他听得真切。
    可那是秀芬吗?还是野狗?黄鼠狼?他拼命想说服自己是后者。
    但心底有个角落,阴冷地渗出另一个念头:她是不是根本没死?
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毛。
    如果没死,她去哪了?为什么要装死?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更可怕的联想冒出来。
    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 比如,他私下里对养老的算计,对聋老太太的偏袒。
    甚至他藏的那点私房钱好像也对不上数了。
    他不敢深想,猛灌一口酒。酒精烧着喉咙,却烧不化心头的寒意。
    第二天,他顶着黑眼圈。
    对前来探问的邻居,强作镇定地解释:“是野狗刨坟,坟地那种地方,邪性,大家别瞎传。”
    后院的老太太是第一个把“棺材响”和“丢东西”联系起来的人。
    秀芬“头七”那晚,她颤巍巍摸出藏在炕砖下的宝贝盒子。
    空了!那攒了一辈子、打算带进棺材的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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