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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墙壁,将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背后。
    天色将暗,易中海端着一个粗瓷大碗和一个窝头走了进来。
    碗里是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米粒稀疏得可怜,上面飘着几根蔫黄的菜叶,不见半点油星。
    窝头颜色深暗,摸上去又硬又凉,显然是昨天甚至前天的剩货。
    易中海把碗放在炕沿,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:
    “吃吧,刚出院,得吃点清淡的养养胃。”
    清淡?这简直是“清汤寡水”的极致诠释。
    现在她明白了。
    那笔医药费,像一根鱼刺,不仅卡在易中海的喉咙里,更扎在了他对她这个“妻子”的价值评估上。
    在他眼里,一个花了“巨款”治病、却很可能就此丧失劳动能力。
    甚至成为长期累赘的老伴,已经不值得再投入更多“不必要的”成本了。
    给好的?那是浪费。
    这碗稀粥和冷窝头,就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态度:吊着命就行,别奢望更多。
    夜已深。
    易中海在身旁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    陈甜甜却睁着眼,在黑暗中盯着糊满旧报纸的屋顶,脑子像上了发条一样飞速旋转。
    聋老太太的财宝,到底藏在哪儿?
    是炕洞里?衣柜夹层?还是埋在了哪块松动的地砖下?
    原剧里只提过她有“体己”,但具体位置根本没说。
    自己这“病弱”人设,不可能在聋老太太屋里翻箱倒柜地找。
    空间……能不能隔空收取?
    这个念头一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    如果必须亲手触碰,难度和风险将成倍增加。但如果可以隔空?
    空间能不能隔空收取?
    她心跳微微加速,悄无声息地转过身,面向炕沿。
    炕沿上放着易中海的搪瓷缸子,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。
    她集中精神,锁定那个搪瓷缸子,心中默念:“收!”
    毫无反应。缸子纹丝不动。
    必须接触吗? 一阵失望涌上心头。
    不,再试试!她不死心,将注意力提升到极致,想象着无形的“手”延伸出去,包裹住那个缸子。
    依然没用。
    难道真的只能亲手摸到才行?那计划就太难了。
    她烦躁地伸出手,想拿起缸子喝口水冷静一下。
    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冰凉的搪瓷表面,还差那么一两厘米的时候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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