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都不兴这个了,可道理还是一样的,是那么回事。没有血,那就不叫第一次……你又不是没睡过女人,以前阮宝珠那……你没见过啊……”
王翠莲说着说着,忽然顿住了,然后,她不说了,那浑浊的眼珠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愕,从惊愕变成了不敢置信。
她猛地转过头,那双看不见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儿子的方向,语气怪异,
“明才,你啥意思?你这话啥意思?难不成……陈丽静……她不干净?”
孙明才没说话,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,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他娘都这么说了,那就证明,陈丽静真的不对劲。
不是他多想,不是他疑心重,是陈丽静自己有问题。
一个正经姑娘,第一次怎么会不疼?她说不疼,是因为她不是第一次了。她没有流血,是因为她早就不是清白姑娘了。
想到这里,孙明才忽然觉得恶心。那股反胃从胃里往上翻,翻到嗓子眼,烧得他喉咙疼。
亏他巴巴把她当个宝。
可实际上呢?
实际上她就是个破烂货,是个被人家搞剩下的破鞋,是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她们家凭什么看不起他?
陈丽静,她竟然敢骗自己!
孙明才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疼得他一个激灵。
可他没松手,他咬着牙,咬着嘴唇,咬得嘴里都泛了血腥味。
他抬起头,看着他娘,那目光又冷又硬,语气却平静得可怕。
“娘,没有的事情,您想什么呢?怎么可能?我就是这么一问。因为丽静她好像……没有宝珠之前疼得那么厉害,而且好像流血也很少,所以我就随口问了一句。
没您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王翠莲有些怀疑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信。
她浑浊的眼珠转了又转,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还是忍不住再次跟儿子确认一下,
“真的?我告诉你啊,我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,容不下那些不要脸的贱人的。这事,你可不能骗我啊!”
要真是娶回来个不要脸的贱货,她现在就能去撕了陈丽静那个小贱人。
孙明才微微皱眉,脸色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没有一点活气,
“娘,您就别瞎操心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