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静的声音越来越尖利,字字句句都跟刀子似的,往杨小雨身上戳。
“哼!你好意思说,我还不好意思信呢!他跟你什么关系,偷偷摸摸跟你说?防着谁呢?”
陈丽静往前逼了一步,那低跟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脆响,
“杨小雨,你可真有意思,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?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就你聪明?咋的?你该不会以为李副校长的爱人是个病秧子,你巴巴地在后面等着上位,想做校长夫人呢吧?
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配不配!丢不丢人!”
这话说得又毒又辣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那“病秧子”三个字,扎得杨小雨心里头生疼,那“校长夫人”四个字,更是恶心到了骨子里。
她跟李副校长清清白白的,不过是正常的工作往来,怎么到了陈丽静嘴里,就成了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?
“你太过分了!”
杨小雨实在是忍不住了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那眼泪一颗一颗的,滚烫滚烫的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站起来,紧紧盯着陈丽静,唇瓣咬得死死的,咬出一道白印子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对着陈丽静解释,好像说什么都觉得恶心。
明明她什么都没做,可她百口莫辩。
陈丽静看着她这副眼泪汪汪的样子,心里头那股火更旺了。
她越看越觉得杨小雨那眼泪是装的,那委屈是假的,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就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“你哭什么?你有什么好哭的?我又没欺负你,我又没抢你什么东西。你委屈什么?该委屈的是我!”
她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倒是自己先委屈上了。
“偷偷摸摸背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算个什么朋友!我跟你说,杨小雨,你别以为你哭两声这事就过去了。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咱们没完!”
杨小雨不甘心地擦了擦眼泪,
“陈丽静,你说话别太过分了!你是校长的闺女,不把名声当回事,我可要脸呢!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但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气,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被自己以为的朋友捅了一刀,
“我跟李副校长清清白白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再说了,李副校长的爱人曾经还是教过我们的老师呢,您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