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!人家刘麻子心眼大,没那么多讲究,从她媳妇肚子里出来的,那不就是他儿子吗?有啥好计较的?”另一个人附和,那语气里满是不屑,嘴里的瓜子嗑得“咔咔”响。
“哈哈哈,要说,还是刘麻子机灵呢,这都能忍?”
有人挤眉弄眼,跟旁边的人示意。
“没办法,没听人家刘麻子说,缘分到了嘛!哈哈……”
村里人对黄娟娟的水性杨花都恶心得不行,话里话外,都是讽刺。
那话里的刀子,一把一把的,生怕扎不上这对新婚夫妻。
要换成旁人,指不定臊成啥样了,脸都得绿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偏偏遇上的是刘麻子,那叫一个脸皮厚啊,城墙带拐弯,机关枪都打不透。他不仅不生气,还乐呵呵地接话,那笑从嘴角咧到耳根,夸张的很,
“哎呀!你们说的还真的对!既然我媳妇嘛,从她肚子里出来的,那就是我刘麻子的种,到时候生下来,户口一上,谁他娘的敢胡说八道?”
他说着,又灌了一大口酒,那酒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他也顾不上擦,那模样又邋遢又得意。
有人小声嘀咕,
“哼,真以为大家伙不知道那肚子里是谁的种呢,就敢说这话。”
刘麻子耳朵尖,听见了,照样吊儿郎当,嬉皮笑脸,
“谁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生下来姓刘。姓刘就是我儿子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劲儿。
院子里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刘七坐在那儿,端着酒杯,一口都没喝。
他皱着眉,脸上满是嫌弃。
他是刘麻子的二叔,刘麻子什么德行,他比谁都清楚,要是正正经经娶个媳妇结婚,他比谁都高兴。
可现在,他是真的觉得丢人。
丢人丢到家了。
娶一个怀着野种的女人,还当着全村的面说这种话,他是嫌自己的脸不够大?
他不嫌丢人,自己还嫌丢人呢!
他放下酒杯,站起来,走到刘麻子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少喝点。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刘麻子喝了酒,胆子也大了,脖子一梗,眼睛一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