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闹那一出,左邻右舍的笑话都还没看够呢,她是真不敢冒险了。
未婚有孕,不管真假,她都赌不起!
她怕没拦住就算了,自己和男人都得被这闺女给活生生气死。
算了,都这样了,随便她吧!
八里村,何秀花家。
阮宝珠蹲在灶台边烧火,灶膛里的火苗蹿上来,暖烘烘的,烤得她脸颊发烫。
何秀花手上麻利翻着锅里的兔肉,锅铲碰着铁锅叮当响,那兔肉被炒得油汪汪的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看了一眼阮宝珠,因为辣椒丢的有点多,生怕呛着她,笑呵呵开口,
“好了,填两根大点的柴禾就行了,你也别一直蹲在那了,烟熏得慌,也呛得慌!这菜马上都炒好了,宝珠,你出去一下,案板上那搪瓷缸子里冷的有温水,让你男人喝点去。
这一上午,扛着那木头来回锯,估计也累得不轻了……也是个倔的,多大的劲啊,看看那样子,估计下午吃了饭,用不了多大会儿功夫,那床就打好了……”
阮宝珠听到何秀花说“床”那个字的时候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那火烧火燎的感觉从耳根子一直蔓延到脖子,她低着头,生怕被何秀花看到,慌慌张张地“嗯”了一声,就端着案板上的搪瓷缸子,又拿了一个大碗,然后就出了灶房。
那床,自然是有着急的原因,但是,她没脸说。
院子里,阳光正好。
刘大国正蹲在一堆木头旁边,手里拿着刨子,一下一下地推着木条,刨花卷起来,落了一地。
旁边的地上已经整整齐齐码了好几根刨好的木条,长短一样,棱角都磨圆了,摸着光溜溜的。
可阮宝珠的目光,不自觉落在了旁边。
周野站在院子中央,一脚踩在一根粗木条上,一脚踩在地上,手里拿着锯,正低头比划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的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,光着上半身,整个人站在阳光底下,威慑力十足。
阮宝珠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,随着他拉锯的动作绷紧、松开、又绷紧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滚。
汗水从肩胛骨往下淌,顺着脊梁骨那道深深的沟,一路滑到腰上,被裤腰拦住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他胳膊上的肌肉鼓着,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,每拉一下锯,那些筋脉就跟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