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宝珠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，是在害羞？
周野害羞？
他也会害羞？
一向被他的强势给压制的无可奈何的阮宝珠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，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周野的脸更红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他闷声闷气地问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阮宝珠看着他，眼睛弯弯的，“我笑你。”
周野抿着嘴，不说话。
阮宝珠又凑近了一下，伸出手，碰了碰他的脸，烫的。
她又碰了碰他的耳朵，更烫！
“周野，”她轻声问，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？你真的是……第一次？为什么啊？”
周野的喉结又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虽然，他早就认为阮宝珠就是那勾走他魂魄的小狐狸精，但是，从没有像此刻这么笃定。
女人柔软的小手，看似毫不在意摸着他，可却每一下，都正好都勾在了自己的心尖上，勾的他心里身上都痒痒的难受，要不是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，周野觉得自己怕是要立刻扑上去了……
周野强迫自己不看她，也不被她影响，闷着头“嗯”了一下。
就一个字，闷闷的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虽然知道周野不会说话骗自己，可是，听到他亲口承认，确实是第一次，阮宝珠还是愣住了。
真的是第一次啊？
她以为这样的……每次见到自己都急不可耐，恨不得占尽便宜的，这么强势的一个人，就算和黄娟娟结婚后感情再不好，最初的时候，肯定还是有过床上那事的，没想到……
他刚才那些，都是第一次？
阮宝珠忽然想起他刚才的样子，小心翼翼，一脸紧张……
她那时候还以为他是故意的，是故意折磨她。
现在想想……一切都有了理由。
阮宝珠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热，“周野，”
她喊他。
周野正在后悔自己刚刚说错话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嗯。”
阮宝珠伸出手，捧住他的脸，把他的脸转过来，逼他看着自己。
周野：“……”
灯光下，阮宝珠的眼睛亮亮的，有一点水光，定定看着周野，看着他眼里满是自己的身影，笑了。
他愣了一下，“宝珠？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