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们俩。”
他沉声道,“这事往后谁问起来,就一句话,六月没去找过黄娟娟,那孩子跟建设也没关系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妻女脸上扫过,“你们俩别被人家三言两语给套了话。”
“嗯,那刘七那边……”郭梅英低声问道。
“刘七……他不用担心,我已经跟他提前打过招呼了。”
陈铁盔的声音没有起伏,老谋深算道,
“他听见黄娟娟喊六月名字不假,可黄娟娟恨六月入骨,临死了想要拉个垫背的,谁不会往这上头想?光凭她嘴里喊一句,能当什么证据?”
他顿了顿,又道,
“黄娟娟自己就是破鞋,她说的话,能有几分可信?村里有几个人能为她出头的?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屋里没有人接腔。
陈铁盔在桌边坐下,握着手里那杆旧烟袋,却并没有点燃,默默出神。
良久,他低声道,
“建设,你等下跟我去卫生院。”
郑建设愣了愣,“我去干什么?爹?”
“去找黄娟娟!”
陈铁盔的语气像在布置地里的活计,
“趁着没人的时候,想办法 ,跟她说清楚,这孩子,让她尽快找周野负责,要不然……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,肚子里揣着这么一个……难过的日子在后头。
只要,她有办法让周野认下这个孩子,那我保证,能让她顺顺利利在这八里村待下去,如果,有可能,也可以让她回城……我说话算话。”
“……”
郑建设和陈六月都是一怔,似乎没想到陈铁盔会这么说。
有那么一瞬间,郑建设甚至怀疑,陈铁盔是不是故意在试探自己?套自己的话?
“爹!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为什么要帮着黄娟娟那个贱人啊?”
陈六月一点都不理解。
陈铁盔抬眸,瞪了一眼自己这个蠢货闺女,淡淡道,“这事,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解决,那你就老老实实,别搭话!”
陈六月:“……”
郭梅英知道自家男人一向心思重,想的多,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,连忙拦住了闺女,对着她一个劲摇头,示意她别冲动,听她爹的安排。
陈六月没办法,哪怕心里再不甘心,可是,还是只能咬着牙一声不吭听着陈铁盔对郑建设叮嘱一会儿要怎么做。
然后,过了一会儿,陈铁盔就骑着自行车带着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