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啊,都是命……
谁能想到啊!
一时间,河边的气氛有些诡异,刘玉芬的话,硬是没一个人搭话。
好端端的刘玉芬拿人家阮宝珠作话筏子干啥?
人家又没招她惹她!
这不是找不自在吗?
话题中心的另外一个人——黄娟娟此时因为刘玉芬的话,死死盯着阮宝珠,看着她从容不迫地捶打衣服,微微弯腰时显露出的纤细腰肢,恨不得咬碎了后槽牙。
这个贱人!
她这会儿心里得意坏了吧?
凭什么?
凭什么阮宝珠一个被人用肥猪肉换来的童养媳,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啊?
而自己这个正经的城里知青,却落得如此下场,人人嫌弃?
心里那无处发泄的怨恨,让黄娟娟理智渐渐被烧毁。
她看着低头不语,只顾洗衣服的阮宝珠,又看看自己手里拿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破床单,不管不顾就想做些什么。
她阮宝珠好是吧?
她倒要看看,她丢人现眼的时候,还怎么好?
想到这里,黄娟娟床单子也不洗了,随便划拉了几下,丢进了盆子里,然后,又用力拧了拧,确定盆子里水不少,直接端着就走。
旁边的人也没多想,还以为她就是被埋汰得没脸了,所以要走。
可偏偏黄娟娟端着盆子走了几步,正好走到阮宝珠身后的时候,脚下一歪,直勾勾朝着阮宝珠的方向歪了过去。
“哎呀!”一声故作惊慌的低呼,黄娟娟手里的木盆子猛地一倾,用尽全身力气,将里面那些浑浊的脏水,连同那破床单子,劈头盖脸地,全朝着正低头洗衣的阮宝珠泼了过去!
“黄娟娟!”离阮宝珠最近的何秀花眼疾手快,拎着搓衣板就砸了过去。
黄娟娟:“啊!”
她躲闪不及,只能看着那搓衣板砸向自己。
别说,何秀花手头挺准的,直接将那盆子给砸了个正着,不但如此,那破床单子掉在了地上就算了,连黄娟娟那木盆子都正好砸到了她自己脚上,疼的她龇牙咧嘴开始叫唤,
“哎呀!我的脚……”
事情发生得太快,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黄娟娟,你要不要脸啊? 一群人说你,你从头到尾不敢搭腔一句,这宝珠一没招你二没惹你,你拿她撒什么气?
真是,柿子专挑软的捏,你可真厉害啊……真他娘的不要脸……”
何秀花离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