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今天晚上,我就是不走了!你怎么说都没有用……放心吧,不吓你了……你担心的都不会发生……明天天不亮……我早早就走……行了吧?
你要还是不依,我就睡到天亮……”
阮宝珠被他这番近乎土匪宣言的话弄得无言以对,心里乱糟糟的。
既害怕万一事情败露,被人说闲话!
又因为他这份毫不讲理的执着而感到一种隐秘的悸动。
她挣扎不开,又累得厉害,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靠在他怀里,不再说话,算是默许了他这赖着不走的行径。
周野感受着她的顺从,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长腿一伸,搭在炕沿上,又惬意又自在,就跟自己家一样!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久到周野以为阮宝珠已经睡着了,准备偷偷摸摸做点什么的时候,她却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
“周野”
“嗯?”周野立刻应声,精神得很。
“……我想好了。”
阮宝珠的声音很轻,却很是冷静,
“孙明才不是想让我留在家‘照顾’他娘,当他的‘好姐姐’,好全了他的名声,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去攀高枝吗?”
周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搂着她的手臂收紧,
“你想干什么?答应他?不行!老子不同意!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阮宝珠轻轻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,以示安抚,“我答应他。但不是真的认命。”
她抬起头,在黑暗中看向周野模糊的轮廓,眼神亮得惊人,
“我会顺着他的意思,先假装同意,留下来,认命了,好好‘照顾’我婆婆……不……王翠莲。”
她语速平缓,却字字透着寒意,“等他安心回县城上班之后……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
“我就去县城。去他学校,找他领导,好好说道说道。说说他这个‘优秀教师’,是怎么逼着家里任劳任怨十几年的妻子离婚的。
说说他那个‘孝顺儿子’,是怎么把瞎眼的老娘丢给家里的童养媳,自己跑去城里风流快活的。”
周野皱眉,心里是有些心疼的,他不愿意让阮宝珠承受别人的议论和冷眼。
阮宝珠继续说道,
“不止学校!在村里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