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画面都在燃烧，都在崩塌，都在尖叫。
千树的瞳孔里映着那些火光，映着那些正在死去的人，映着那些正在崩溃的城市。
“看见了吗，光之人？”
“这些人，这些正在死去的人，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，如果你没有激怒我，如果你乖乖地离开……”路西法的声音里满是恶意，“他们或许还能多活几年，几十年，甚至一辈子。”
“是你，把他们推入了深渊。”
“是你，让他们死得如此痛苦，如此绝望。”
“是你，无能的光之人。”
千树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你放屁。”
路西法的笑声微微一顿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千树抬起头，看着黑暗，“不过是一条躲在阴影里不敢见光的蛆虫，也配审判我？”
“这些人是怎么死的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是你杀了他们，是你的贪婪，你的暴虐，你的疯狂。”
“你把他们当成棋子，当成工具，当成你满足变态欲望的祭品。”
“你才是凶手。”
千树肆无忌惮地嘲讽起路西法。
“你说我无能？那你呢？”
“你连真身都不敢降临，只能躲在扎基那具破烂的躯壳里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，偷偷摸摸地搞破坏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废物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懦夫。”
“你才是粪坑里的蛆虫。”
路西法的笑声消失了。
黑暗在翻涌，像被激怒的海洋，卷起滔天的怒浪。
“你找死。”路西法的声音里满是杀意。
千树忽然发笑，笑容在黑暗中近乎疯狂。
“来啊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杀了我！只要我还活着，我就是你永远的严父！！”
就算自己死了又怎样呢？光会生生不息的传递下去，直到迎来曙光的那一天。
而且保不齐死了还能回来……
路西法沉默了。他看着千树那双眼，那双没有任何恐惧、没有任何动摇的眼睛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个光之人，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。
这样的人，不可能被言语击垮，不可能被恐惧吞噬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不继续等下去了。
“那就死吧。”
路西法抬起手，无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