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何须畏首畏尾、心生怯懦?你们且好好想想,那乾帝张元烛,昔年不过是淮西乡野一介放牛娃、农家赤子!”
“他起于微末、出身寒苦,年少放牛务农、颠沛流离,没有家世可依、也没有根基可凭,空空两手,尚且能够横扫乱世群雄、定鼎万里山河、登临九五至尊、坐拥天下苍生!”
话音越来越激昂、越来越蛊惑,字字戳破所谓的天命皇权、天生尊贵:
“他一介布衣放牛娃做得皇帝,我等手握数万精锐京兵、把持帝都中枢、掌控朝野半壁权柄、深耕朝堂数年!凭什么做不得?!”
“他白手起家可定天下,我等手握兵权权柄、坐拥天时地利,为何不能改朝换代、再立新朝、自取至尊大业?!”
这一番狂言,堪称石破天惊!
直接撕碎了君臣尊卑、天命皇权的固有枷锁,彻底驱散了二侯心底最后一丝对帝王的敬畏、对皇权的恐惧!
是啊!
真龙天子又如何?九五至尊又如何?不过是个放牛起家的布衣凡人罢了!
凡人能做天下之主,他们手握重兵、盘踞京城、权倾朝野,凭不能取而代之?!
这句话如同强心针一般,狠狠注入二人心底,瞬间给足了他们逆天谋逆的底气与信心!
原本还有些许忐忑不安的薛仲山、卫承岳,此刻彻底野心爆棚、热血上头,只觉前路坦荡、胜算在握,所谓皇权天命,不过是世人虚妄的枷锁!
“胡相所言极是!布衣可成帝业,我等手握兵权,自然可夺乾坤!”
“没错!他张元烛坐得江山,我等自然也坐得!今日便拼死一搏,共创万世基业!”
三人彻底心意相通,再没有半分迟疑、半分退路!
胡承钧见状,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狂喜,当即抬手沉声道:“既然三位同心、共举大义,今日便在此密室,歃血为盟、立誓为证!”
话音落下,早已等候在外的亲信死士,即刻端来烈酒、利刃,置于案前。
寒光凛冽,烈酒澄澈。
三人依次取刃割指,鲜红的血珠滴落酒坛,交融一处,不分彼此、不分你我。
三人各自接过血酒,高高举起,目光狰狞决绝、声震密室,当众立下惊天逆誓:
“今日我胡承钧、薛仲山、卫承岳,同心同德、共举义兵!”
“诛独夫、清君侧、定乾坤、安天下!祸福同担、生死同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