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衣卫虽说直属天子、律法森严、稽查极严,但底层校尉、巡查百户、外勤密探人数众多、薪俸微薄。在胡承钧无休止的金钱攻势、权势诱惑之下,能坚守本心、不被腐蚀、忠心纯粹的,十不存二三!”
“南北镇抚司、外勤巡查、皇城暗探、诏狱值守诸多要害岗位,皆有被胡承钧收买、暗中听命于左相的内鬼细作,平日里为其传递宫禁消息、打探圣意动向、包庇党羽罪责、打压异己官员,隐秘极深、蛰伏多年,极难彻底清查。”
这番直白的供述,彻底揭开了朝堂最深的溃烂内幕。
一旁静静伫立的李惊鸿,听到这话,那张素来温润儒雅的面容上,骤然绽开一抹极致残忍的冷笑。
眼底温色尽数褪去,只剩彻骨寒芒与滔天怒意,轻声讥讽。
“好一位权倾朝野的当朝左相!”
“总领百官、位极人臣、荣宠无双尚且不知足,把持朝政、勾结勋贵、贪腐国库尚且不罢休!”
“竟然敢把手伸进天子亲军、帝王最信任的锦衣卫之中,暗中安插细作、培植私党、掌控皇城利刃!”
“这老贼哪里是简单的贪臣权奸?此人隐忍这么久、暗中渗透宫禁、私蓄爪牙、掌控帝刃,只怕从很早之前,就暗藏不臣之心、觊觎至尊皇权!”
一语定性,直接将胡承钧的所有贪腐结党,上升到了蓄谋谋逆、觊觎江山的滔天重罪!
胡承钧渗透锦衣卫,绝非为了贪腐牟利、自保权位那么简单。
敢染指帝王专属亲军,便是触碰皇权底线、暗藏篡逆祸心!
听到这话,太子张允仁脸上也覆满怒火,眉眼凌厉、气场森冷,储君的威仪与震怒尽数迸发。
先前他只当胡承钧是贪权好利、结党营私的权臣蛀虫,如今才看清,此人是扎根朝堂数十年、暗中图谋江山的巨奸大恶!
渗透宫禁、插手亲军、掌控朝野,再放任下去,他日皇权旁落、江山易主,倒真不是空口白话!
盛怒之下,张允仁眼底杀意凛然,再无半分犹豫。
“既然是他亲手埋下的棋子、亲手养出来的爪牙!”
“蒋环,听本宫令!即刻启动所有潜伏内鬼、所有左相细作,利用这些老贼亲手培植的叛徒,反向造势、传递假讯、搅动流言、制造恐慌!”
“借他的人、乱他的心!用胡承钧自己埋下的棋子,亲手为他掘开葬身坟墓!”
此计堪称绝狠!
不费一兵一卒、不露半点破绽,用敌人最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