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炸裂的一幕,直接狠狠一巴掌扇碎了他所有的幻想!
这他娘的叫年迈体弱、手无缚鸡之力?!
单手凌空拎起百战悍匪,戾气滔天、凶威慑人,这般勇猛凶悍,别说江湖小匪盗,就算是顶尖死士、专职杀手组团偷袭,恐怕都近不了他的身!
胡承钧心底疯狂哀嚎,这踏马哪里是能暗杀的老书生?这简直是一头隐于朝堂、藏于市井的人形凶兽!
自己费尽心思布局暗杀,简直是找死行为、天大的笑话!
这一刻,胡承钧彻底熄了所有针对周长安的歹念,心底只剩极致的恐惧与后怕,双腿隐隐发软,连站都快要站不稳。
满朝文武、全军将士,各怀心思、全员呆滞,肃穆的围剿战场,氛围荒诞到了极致。
就在全场死寂、众人各怀震惊、匪寇绝望等死之际!
山洞侧边漆黑的山石阴影里,忽然传来一道带着惶恐与思念的沙哑嗓音,轻轻划破死寂:
“爹……是您吗?爹?”
这一声呼唤,轻柔微弱、朴实无华,却如同世间最治愈的天籁,狠狠砸进暴怒癫狂的周长安心底!
刚刚眼底赤红、杀气滔天的周长安,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,眼底的血色暴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周长安随手一甩,根本懒得再理会手中的刀老五。
“嘭!”
一身蛮力尽数松开,被拎得窒息发紫、濒临昏厥的刀老五,如同烂麻袋一般重重摔落在泥泞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、眼前发黑,彻底失去挣扎力气。
周长安快步冲向侧边阴影,颤抖着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从黑暗里扶出了安然无恙的周满仓。
灯火火光映照之下,周满仓一身衣衫整洁,除了些许尘土褶皱,发丝整齐、面色红润、眼神安定,别说伤痕血迹,就连半点狼狈憔悴、惊恐萎靡的模样都没有。
周长安双手死死扶着老儿子的双臂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、反反复复打量,眼神里满是后怕与疼惜。
“满仓!我的儿!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被这群恶贼折磨吃苦?有没有吓着?快跟爹说!”
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忠厚老实的老儿子惨遭折磨,受了重伤。
面对老父亲满眼心疼的询问,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周满仓身上,静待他说出一夜被掳的惊险遭遇、委屈苦楚。
可谁也没想到,接下来周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