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内,气氛依旧死寂沉重。
左相胡承钧立在百官之列,低垂眉眼身姿恭谨,一副忧心忡忡愤慨不已的忠臣模样,口中假意痛斥匪盗猖獗、藐视天恩,心底却早已掠过一抹隐秘至极的愤怒!
曹尼玛的蠢货!
这些狗东西抓错人了啊!
你踏马抓周满仓那傻小子干什么?你们抓周长安啊!
现在反倒是打草惊蛇了,以后连暗算周长安的机会都没了!
胡承钧心中愤怒滔天,面上却半分不露,唯有满脸悲愤、痛心疾首。
太子张允仁面色凝重、心神震动,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怒容。
好得很,真是好得很,这些畜生竟敢对功臣家眷下手!
而始终立在殿中、默然不语的周长安,依旧维持着冰冷死寂的姿态。
一双漆黑冰冷的眸子,望着殿外沉沉夜色,心底没有半分侥幸。
今日,若他的老儿子有任何一丝损伤。
那他周长安,绝不会善罢甘休,必须血债血偿!